顾念无声地瞧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走过去,“还有吗?给我一根。”
秦纵吐出一口烟,有些诧异,“你不是从来不抽的吗?”他学着顾念一本正经的表情,嘴里念叨,“烟草里含有大量尼古乙、二氧化碳、焦油,长期吸烟对身体不好。 ”
顾念嗓子被冷风刺激到,偏头忍住一阵痒意。
“那个叫尼古丁和一氧化碳。”面对这个好不容易心情好了一些的二傻子,顾念有一丝无奈,他捏了捏眉心,“我想试一下。”
都说烟草可以缓解神经压力。
顾念已经见识过末世的残酷无情,能不能顺利活下去还是个问题。
可能是迟来的叛逆期吧,这位心理年龄堪比三四十岁的教授想在有生之年把没干过的事情都尝试一下。
秦纵凝视着顾念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手伸进口袋,“你会抽么?别一口下去呛个半死。”
顾念两指夹过白沙烟,秦纵又说:“要不我教你?”
“不用。”顾念觉得自己能解决极度困难的化学问题,也能轻易学会抽烟,他注视着秦纵手里的打火机,用眼神示意。
秦纵叼着烟,不紧不慢地转了一下打火机,“我帮你。”
拇指轻轻一翘,打火机盖应声而开。
然而,却没冒出火苗。
“……”秦纵又重复了两遍,最终遗憾道,“被我玩没油了。”
顾念掀起薄薄的眼皮,没说话。
张非透过后视镜,乐颠颠一笑,“这不简单?队长,你烟头给顾教授点一下不就行了。”
他们平时在军营里都是这样干的。
秦纵回身背对着窗口,眉梢上扬看着顾念。他当然没问题了,就是怕这个小菜鸟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