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急太监急,齐耀祖完全把自己的烦恼抛之脑后,催促道:“队长你也单这么久了,遇到合适的人就赶紧抓住啊,还在等什么?直接明天表白,后天结婚!”

秦纵垂头,拾起脚边的树叶随意旋转着,含糊道:“再……再说吧。”

他跟顾念是两个男人,终身大事更不能儿戏,齐耀祖说的有点道理也有点离谱,得好好想一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行了,剩下这瓶酒给你,喝完了就赶紧下来,别被抓了。”秦纵揉了揉脖子,从房顶上跳了下去。

与此同时,顾念平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却适得其反,意识越来越清醒。

到最后,他干脆放弃挣扎,摸过床头的眼镜戴上,靠着床坐了起来。

月光透过窗户慢慢爬进来,照在垃圾桶里被揉成一团的纸上。

顾念向来清晰的头脑现在思绪繁杂,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人讨厌,想逃避,可身后就是万丈深渊,他没有退路,只能紧紧抓紧床单,浑身不受控制地小幅度颤抖。

潜意识告诉顾念,有地方出了很大的问题,必须要去说清楚。可顾念心乱如麻,头一次慌乱到连头绪都没有。

如同一团缠绕在一起的棉线,找不到头在哪里。

顾念像一个没有生气的瓷娃娃,默不作声地在床上坐了很久,一动不动。

就在他打算再次躺下时,余光扫过旁边的桌子,猛然发现了桌子上早就凉透了的烤鸭,心脏重重被攥了一下。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