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许慕晴一个人在城墙上吹风,间架税的两车破烂送了过去,万展并没有说什么。
听说万家派了其他人来协助万展,万展还是名义上的州牧。
“还真是阴魂不散。当初怎么没吓死他。”许慕晴每每想起在州牧大厅里哭泣的老县令,心里都耿耿于怀。
其实和许慕晴想的不同,万展几乎是废了,整日疑神疑鬼根本就管不了事。
但万家怎么能放下一州州牧的空缺,于是从主支派了人来,说是协助其实万展成为了空有名头的吉祥物。
“主公怎么一个人在这吹风?”赵二丫一身女护卫打扮,随着身体的健康,眼看着都有一米六出头了。
许慕晴笑笑道:“转眼又是一年了。”这已经是她在这里过的第二次生日,以后还要过无数次。
赵二丫很多时候不懂许慕晴的想法,但不妨碍她默默地陪伴在许慕晴旁边。
要说其他人平时都城主城主地喊,只有赵二丫,只要身边没旁人,一定喊主公。
“十月你就要及笄了,也该有个名字了。”许慕晴看着从山寨里躲在柜子中的赵二丫,成长为现在人人钦佩的赵管事。
这其中赵二丫也受过委屈,但她都扛了过来,长成了最坚韧的模样。
“主公给二丫起,好不好?”
这是赵二丫很早就有的期盼,许慕晴也没有辜负她道:“君子攸宁,说的是君主的住所。”
“二丫于我和亲人一般,就叫赵攸宁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