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要劝她不必在意旁人的事情,现在看来,反倒是他想太多了。

事情都解决了,苏雨若起身,推着陆景风离开。她走着走着,又想起妇人提起的那句“以男人为尊”。

她思索片刻,还是问:“陆风,这儿为何是以男人为尊呀?”

陆景风微愣,随后道:“君王下令,这是规定。”

苏雨若轻皱了下眉:“君王?他好昏庸!”

陆景风笑了:“你说得对。”

他有时也不知道,为何这么坚持护住这地方。百姓苦,当官兴,官有何用。

后来,他就想明白了。他留住本心即可,让战乱不会祸及百姓,其余的事情,他没办法管,也不想管。

回到两分地旁,苏雨若一抬眼,就看到刘大壮双手被绑住,高高挂在了树上。

阿黄则一动不动坐在地上,她虽没吭声,但眼里噙着泪水,不用多想都看得出来她在害怕。

苏雨若推着陆景风到平地后,她走到阿黄身旁揉了把她的头发,小声道:“谢洲是好人,你不要怕呀。”

阿黄瞅瞅谢洲:“好,我……我不怕。”

等阿黄放松下来,苏雨若又朝谢洲靠着的地方走。

谢洲后背抵在树上小憩,听到脚步声靠近,也不睁眼:“回来了?”

苏雨若蹲在他身旁:“回来了呀,我有事情想找你问一下。”

谢洲“嗯”了一声:“说。”

苏雨若小声开口:“你知不知道哪里闹鬼呀?”

迩柏伍说过,人世间没有妖魔鬼怪存在,所以“闹鬼”就是活死人留在人世间,还没有下黄泉。

谢洲睁眼,看着眼前胆小又天真的人:“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