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不知道怎么缝补,但可以用自己的衣裳试一下。
陆景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我自己来就可以。”
苏雨若摇摇头:“你的腿伤已经好了,可其他地方还有伤。”
想起之前她在意的事情,陆景风轻叹一声:“我的腿没事了,你其实不欠我什么。”
苏雨若闻言,仔细想了想:“可我还是想帮你呀。”
陆景风微微一愣,随后心更软了:“你会缝补吗?”
苏雨若捏起针线,一边比这自己的衣袖思索怎么穿插,一边回应:“我试试呀。”
陆景风站在她跟前,取走她手中的针线后,轻声道:“要不要先看我试一下?”
呼吸落在脖颈,苏雨若觉得有些痒,她缩了缩,似蹭一般靠在陆景风身上:“好呀。”
陆景风呼吸一滞,想起身上还有血迹,他微微退开:“我先去洗干净衣裳。”
苏雨若乖乖点头,等陆景风离开一阵后,才想起他根本就没有能换的衣裳。
苏雨若看看四周,瞧见一个木箱时,疑惑靠近。她掀起一丝,见里面的衣衫也是带血迹的,忙收回手。
她最初看到时有些害怕,但想到这儿是陆景风曾住过的地方,这些是陆景风曾经的衣裳,又不怕了。
拎起一件看着最好的衣裳抱在怀中,苏雨若离开屋,瞅着地上留下的印迹找人。
沿印迹找到人后,苏雨若怔了一下。不远处有一条窄河,陆景风就蹲在那儿,只披着一件外衫,专心洗衣裳。
他身旁燃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树枝,火被风吹起,晃过虚影,将他面容映出,显得更好看了。
苏雨若走近,把衣裳递给他后,蹲在一侧:“这儿竟还有水。”
陆景风早早就察觉到动静,他拧干水看向她,火光外映出来的人,与平时不一般,又似一样。
陆景风耳根微红,避开她的视线:“我看了四周,这是这儿的最后一条河流。”
苏雨若顿了顿,若是没有水,要怎么种田、种地,养小动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