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明知道景书舟是太子的人时,还要防备似的打断他的腿。

陆景风走过去,半蹲下来,伸手握向景书舟的脚踝。

事情远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他伸过去的手,触碰到的不是人身,而是一根木棍。

苏雨若也看出不对劲:“你下面的腿……”

景书舟忍不住轻笑:“这是什么样子呢,我又不是没命了。下面只有半截腿,下半截用木棍绑住了,但我走路不成问题。”

陆景风默了默,戴上面具,直起身:“我和雨若今日会带你离开,等你做完要做的事情,就找个地方好好活着。”

景书舟没有拒绝:“好啊,正巧我也有些累了。”

离开比进来要容易,许是卫琏满心皆是祁河秉,无暇顾及其他,他们只稍微乔装了一番,就避开了卫国人的耳目。

朱生还在原处等着,远远看到苏雨若回来,他眼前一亮。再看他们身后跟着的景书舟拄着拐杖,神情又变了。

等景书舟靠近,朱生飞快拉起车帘:“景大人,辛苦了。”

景书舟摇摇头,等苏雨若和陆景风都走上去,才动身:“王爷,你被那些人带走后,过得怎么样?”

不想让苏雨若担心,陆景风淡淡道:“过去了,就不再提了。”

即使陆景风不说,她也知道。陆景风所经历过的事情,她都看到了。

景书舟也能猜到一些,八万大军落入陷阱,为何卫琏独独安排人带走渝北王一人?

除了折磨他之外,恐怕也不会有其他。毕竟,卫国数年来一直进不了渝国半步,都是因为渝北王守着。

若非军内出现叛徒,他们又怎会沦落至此。

景书舟想着,双手攥起,又缓缓松开:“我要做的事情是什么?”

陆景风道:“数千兄弟死了,我要你把消息放出去,三日内,从上到下都要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