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羽睁开疲惫的眼,他拍拍身旁睡着的阿黄,叫醒后,同阿黄一起从树后走出来。

苏雨若见他们都没事,放下刚刚悬着的心。

谢洲想走近一些,但贺白一剑横过,挡住了他的去路:“你们为何在这儿?”

谢洲没在意贺白的剑险些刺伤他:“不方便告知。”

霍宁羽听了,觉得有趣,他走过去想按下贺白的剑,怕剑伤到霍宁羽的手,贺白几乎是立刻就收了起来。

阿黄清醒后,看到来的人是苏雨若和谢洲,她眼睛立马红了。泪水止不住流下,她擦擦脸,想抹干泪,但没什么用。

苏雨若蹲下来安抚她:“你不要哭呀,不会有事的。”

阿黄带着哭腔应了一声,她朝苏雨若小跑过去,再靠近的那一刻,扑到她怀中。

霍宁羽让他们都躲在树后,缓缓道:“这几日变故太多,景书舟散出消息,八万大军被放回,渝子清受不住压力,想尽快找出渝北王顶罪。”

苏雨若摸摸阿黄的头发,安抚一阵后,抬眼:“你们为何会被抓呀?”

霍宁羽轻叹一声:“离开王府后,我本想尽快回去救你和渝北王,但很快收到了沈府的传话。沈千沅告诉我你们已经平安离开,我想着先把阿黄安顿在王府,可还未走到,就遇见了太子的人。”

谢洲思索片刻:“你遇到的人是祁河秉?”

霍宁羽点头:“不错,他问我同渝北王是什么关系。”

谢洲疑惑:“你说了什么,能让太子的人追你到这儿?”

霍宁羽轻笑:“我说,大哥同他什么关系,我就同他什么关系。”

谢洲默了默,只觉将军府出来的人就是不一般。他宁可被天下叛徒追杀,也不愿装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