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低头认错,朝门外嚷了声,七八个下人涌进来抬着吕路出去。
语晴小声向云眠星道了谢,又像无事发生一般带众人到了客房。
云眠星用手撑着脸,满桌佳肴没一个合胃口,索性放下筷子看着另外几人用饭。
秦观话不多,比她还大个几岁,却是比她还要晚来还隐阁。据说他是一个商家庶子,亲母早逝,在府中不得宠,后被正妻带去扔到荒山野岭,自己一路流浪到京城,正巧晕倒在还隐阁门下的酒楼前,被阁主看见带回了还隐阁。
两人交集不多,只是有次秦观被派出去谈生意,她做过一次护卫。
那时想不到平日里闷闷的他,谈起生意来倒是丝毫不让对方,讲到对方心服口服的签下契约书。
“云哥儿看我做什么呢,我看起来比这些菜好吃?”秦观问道。
“哎,看他不如看我,我长得比较下饭。”常赋言朝云眠星说道。
云眠星白常赋言一眼,“吃你的,真是,这么多饭菜还堵不住你的嘴。我就是出了会儿神,方才越霖寨二当家哪一出,可不知道是同三当家演的还是……”
“阿云说的有道理,如果是那三当家假意演的,想必是对收取的费用不满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如果不是,那么如今的越霖寨内部想必已经有了分歧。”苏淮秋也放下筷子,“还是听风楼饭菜好吃。”
秦观点头,“晚饭前我们就离开吧,回去吃。”
“有这么难吃?”常赋言又吃了几口,“在外能吃饱就行了,我经常出去什么好吃的不好吃的都吃过了,现在一点不敢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