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城东边有连接海外贸易的港口,可见到些异族人聚居。
云眠星还在路上见到带了昆仑奴出来的大户人家,她在京城这么多年可也没见过几次。
陈府不算太大,由几个小院子组合而成,其中山水布置尤为趣味,养了好几只大白鹅和些锦鲤。
“这大鹅用来看家护院不比狗差。”陈凌蓉指着它们:“叼一口可痛,别招惹它们哈哈哈哈哈哈。”
云眠星和苏淮秋分了两个相邻的小院子,到且缘时,裴渊才问道:“这和尚什么来历,跟着一路,是你们新结交的朋友?”
“是,先前不是写信说淮秋发烧不醒吗,我们在青州请了他来帮忙。”云眠星咬定了只是帮忙,什么“救命之恩”是没有的。
且缘倒是没有再易容,船上他解释了那时到青州为见一个师父的老友才用了面皮,回客栈没来得及卸下,凑巧云眠星过来,那一掐一撕属实破了他的道行。
“路上这位小娘子对云星很是热情,小僧没有机会说话。”且缘弯腰行了个礼:“在下法号且缘,为云游僧且缘第九代弟子,今日叨扰,小僧借地放下行李,晚些时候会去白相寺报到修行。”
这名号陈凌蓉有些印象,有些云游僧以法号传承,一生只一位弟子,她小时候去白相寺好像碰见过,那时候的且缘是个白胡子老头。
“噢噢,且缘大师,幸会幸会,我叫陈凌蓉,他是裴渊。”陈凌蓉装作很熟的样子:“我与你师父有过几面之缘,,没想到还能碰见他的弟子。你不着急去白相寺,我这地大,你想住几日都行。”
这客套话且缘听得多了,也不会当真,“谢过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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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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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是开镖局起家的,陈老太爷这支最为风光,但只得陈老爷这一个独子,后陈老爷和夫人也只得陈凌蓉一个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