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云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一定要知道吗……”
“要。”
“好吧……”
柏奕如心一横,“云哥哥他,四月去熠州的路上,为了保护他东家,被……重伤,到熠州几日后伤势过重……去世了……”
她捂住头,声音也越来越低。
谢怀梦如坠冰窟。
杏花街的医馆关闭,兴平街的宅子没人打理,这些迹象他早该料到是出什么事了。
许久,他才挤出一句:“那你为什么一直瞒着我?”
“是云哥哥身边的那个人说,要我们帮忙瞒着你的。你有你必须要完成的事。”
“……”
谢怀梦继续问道:“是谁对他下的手?”
“我不知道。”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
“……那个人有告诉你,云兄葬在哪里吗?”
“他在熠州,我想云哥哥应该也是在那。”
“我要去熠州,我要亲眼看到,不然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