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珩给自己的那块所谓“皇泽寺住持开过光的物件”,铜板大小的玉牌,那日被袭击她的那伙人拿走,隐约说起是叫什么“玄玉牌”。
并且因为这块玉牌,那伙人似乎打算放过她。
厉珩……莫厉霄……
其实你应该叫做莫厉珩是吗?
你与我的相识,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又知道多少呢?
昔日友人实则是屠她满门的仇人的儿子与兄弟,云眠星感到了一瞬间的虚幻。
枝梢的乌鸦叫了几声,她离去前抹掉了来过的痕迹。
回到熠州游浮便联系上她,想要她寻个时机看一看柏奕江到底是不是她的前世挚友。
好巧不巧柏奕江遇到爆炸负伤昏迷,郎中过来开了方子嘱咐让他服药后好好休息便可。谢思安为她开了后门,瞒着知州府的人让几人进来探望。
游浮让云眠星趁此时窥梦,有了如今这一幕。
云眠星顺利地入梦。
柏奕江身处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草地上。
微风拂面,他席地而坐。世界沿着他的思绪一点点展开,白茫茫的光线渐渐散去,出现了许多建筑。
柏奕江发了会儿呆,起身走进了最大的皇宫之中。
他由朝南的正光门步入,宫女太监提着宫灯向他行礼,到处张灯结彩,似乎今天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
但他一点都想不起来,只是本能驱使着向太承殿走去。
阳光照耀着太承殿的金顶,柏奕江眯起眼睛,他还是没想起来现在是几年几月几日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