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熠州城,柏奕江半躺在马车软垫上,游浮一身侍女打扮伏在小桌上用炭笔写写画画。
“今早房师玄去见弘真,都说了些什么?”柏奕江问她。
“无非是叮嘱他注意身体什么的,然后给看守们都塞了银子,我按你说的,提前和看守们打了招呼,他们都收下了。”
游浮停下笔,“哼,情真意切,看不出一点破绽,我都要怀疑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毕竟多活几十年,看不出破绽也正常。”
“不要讲那个老男人了,你的伤?”
“就是腰那里还要些时日罢了,手上只是看着吓人。”
游浮撇嘴道:“早知道就让你站远一些了,当时我还以为你演那么好……”
“结果是一样的就行。”
“你总是这样。”游浮掀开了帘子一角,看着外面,“今年天干,地都裂了,总不见积雨云,你这个知州可有做好应对的准备?”
“没有。”
“你……”游浮有些惊讶,还想再说话时,谢思安已停了马车,她便按下了心头的疑虑。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一间不大的茅草屋前,还站着另一拨人。
“见过八殿下。”为首的少年率先和柏奕江打了招呼,柏奕江倒没有多少惊讶,他看着这群人,似乎在寻找什么。
“你是……监察御史洛星河?那位想必就是李道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