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沼显然也注意到了她气势上的变化,“哟,说了一句你就生气了?”
刀剑相交,云眠星闪身跃到另一处墙下,抓了把土朝陈沼撒去。
陈沼咧着的嘴还没来得及合上,便吃了半嘴泥土。他表情僵硬,反应过来后招式更加狠辣。
“不入流的下三滥招式,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
陈沼呸了一声,云眠星的剑尖已至眼前,他躲避不及,眼角被划了一道到下巴处的长长的口子。
云眠星手腕一转,剑身刺入陈沼肩胛,同时也受了陈沼刺向她手臂的一剑。所幸她及时后撤,未伤到肉与骨,还能挥刀抗住下一剑。
陈沼面色扭曲,他立于墙头,按住伤口道:“想不到少年人脾性这么大。”
云眠星并不接他的话,提刀而上,哪曾想吴爻赶到,挥扇将她的刀剑挡下。
来不及查看风启昭在何处,她放话壮胆:“少年人就是这样,今日我若折在这里,怎么也要拉你们垫背,下去地府再比试一番。”
吴爻却是收起扇子,附在陈沼耳边说了什么。
云眠星凝神没听清他说的话,却听见兵甲摩擦响动的声音,抬眼一看两条街外火把移动,竟是知州府的府兵出动。
不知何事惊动了他们,吴爻和陈沼显然都不想暴露在知州面前。
看着两人隐没在黑暗中,云眠星纵有再多不甘也只能先去找风启昭。
她拉上面巾,往另一个方向而去。冬季半夜的风很是寒凉,云眠星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次刺杀遭受埋伏,但陈沼和吴爻似乎并未有太强的杀意,这更为反常。
他们表面叫着厉珩“二爷”,却并不怎么听厉珩的话,最多是照顾一下他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