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毛头校尉啊副尉一时间都没了主意,连忙八百里加急送信到京城,圣上便临时派郢王前去边境支援。”
“圣上不愧是圣上,不仅信任郢王,还看出来郢王的领兵之才!郢王一到边境便安抚了军心,抗住了北原军队的数次骚扰。”
“到了三月补充过去的粮草一到,郢王突然率领定北军直入北原,仅仅十数日,势如破竹,攻下北原好几座城池,四月下旬就打到了北原的都城余都。”
“真是用兵如神啊……你们可知为何?”
“唉!是啊!那失踪的威远小将军其实并没有被狼群吃掉,而是选择孤身一人一路深入北原打探敌情,让北原相信他真的身亡,降低了些警惕。待时机成熟,威远小将军便带着地图潜回定北军营,这才有后面的一路高歌猛进。”
“北原人也是血性,誓死守城。后来他们实在扛不住了,北原王上让郢王和威远小将军许诺不会屠城后便自尽了。唉!关于这位北原王的故事……”
茶楼中的说书人故意在此处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道:“这位北原王还是王太子的时候,就喜好男色……”
台下的人顿时都看向他,不少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坐在角落里的云眠星听到此处,却是喝了杯中最后一口茶,起身离开了,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北原王已死,无论如何也只能任人评说了。
她穿过几条小巷,绕到了一处宅邸的偏门外,借着夜色掩盖悄无声息地翻墙进去。
这里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的家,施府。
施义今晚出去饮酒了,后半夜才会回来。
几个时辰后,在鸡鸣之前,云眠星办完了想办的事,如同来时出了施府。
这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她挑着无人的路往客栈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