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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弥本以为皇后会愈发恼怒,不想皇后闻言,虽然怒气未消,可却分出心神道:“明日开始,让太医院一日两趟去请脉,待她的胎坐稳了……本宫自有法子收拾她。”

秋弥被皇后眼中刺骨的毒辣骇着了,赶紧低头答应下来。

皇后虽然心悦陛下,但终究是对权势的在意和对长皇子的执着占了上风。

——

玉芙宫

涂才人身上的药效已然发作,不受控制地解了罗衫,难耐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

单允辛扬声招呼了常顺,常顺领着人将床榻上上下下的摆件都换了下来,这一会儿的功夫,来往的太监们将衣不蔽体的涂才人看的清清楚楚。

一个个面有异色,低头匆匆退下,只余常顺还在殿中。

涂才人羞愤欲死,可想而知,明日宫里要如何传扬她。

无非是玉芙宫涂才人不知检点,勾引陛下,如何如何,更别提传到了皇后耳朵里,皇后又要如何发落她。

涂才人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在地上难受地翻滚着,甚至拿脑袋去撞向木质的榻脚,发出沉闷的响声,伴随着痛苦的喘鸣。

常顺对涂才人的惨状视若无睹,默不吭声地为陛下换了衣裳,伺候单允辛歇下,又拉下床帐。

陛下让涂才人吃的,与大年宴那日涂才人下到尤听容茶水中的一般无二,肖院使说,此药不同于寻常情药。

不止是燥\u002f热难耐,更让服用者浑身瘙痒难耐,若沉溺于情事,浑身发热则会加剧痒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