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颠簸,转过了数道宫门,尤听容满腹疑惑,仰头想去看单允辛的脸,却看不真切。
直到出了西华门,尤听容终于按捺不住了,轻声问:“陛下,这……是要往宫外去吗?”
单允辛的声音里带着阴阳怪气,“朕还以为,容儿再不想与朕说话呢!”
“那……”尤听容见他不回答,便想再问一次。
“是!”这回单允辛恶声恶气地打断她的话,“要将不听话的容儿卖了去宫外,以消朕的恶气。”
尤听容被他这极没诚意的、犹如糊弄小娃娃一般的话噎着了,也懒得与他再分辩,撇过头看窗外。
她看不清单允辛的脸,单允辛却将她气鼓鼓的模样看的分明。
忍不住伸手,掐着她的下巴,指尖陷进了她软乎乎的脸肉,将她的脸愣生生地转向了自己的方向,“不许拿后脑勺对着朕。”
尤听容在心里暗骂,狗东西!
恰好轿子此时停了下来,常顺将轿帘一掀,“陛下,到宫门口了。”
单允辛动作利落地下了轿,回转过身来扶她,“来,把手给朕。”
尤听容余怒未消,借着放手的功夫,用了七成力气,重重地拍到了单允辛的手心里。
两掌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奴才们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没想到宜美人如此放肆,险些习惯性地跪下请罪。
而后,只听尤听容吃痛的“嘶”了一声,陛下脸色一变。
单允辛立刻攥紧了她的手,翻转过来,微微拧眉查看她的手心,已经红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