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又不像猫,是公是母一眼就看出来了,亏得你堂堂淑妃还要叫马房来辩公母。”单允辛不以为意。
尤听容不乐意了:“陛下看出来又不与臣妾说,现下说出来做什么?笑话臣妾么?”
“朕哪敢呐。”单允辛叫屈,“分明是你,光顾着安儿开春要进学的事,张罗着笔墨纸砚,又要亲手给他做书袋子,连个眼神都没多分给朕……”
“说起来,你自己说说,自打有了弋安,你有多久没给朕做个针头线脑了?”单允辛越说越来劲,当真是觉得尤听容亏欠了他,“可见……喜新厌旧呀!”
单允辛向来脸皮厚,语气抑扬顿挫,好似独守空闺的怨夫一般抱怨,却面不改色。
“那还不是你……”年初积压的奏折多,每每单允辛来都已经入夜了,这厮敷衍地逗了逗孩子,就想着那档子事,她哪还有精神跟他说话……
尤听容就没他那么不要脸,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不好意思说出口来。
单允辛知道她想的什么,伸手揽过尤听容的肩膀,厚颜无耻问道:“朕怎么你了?嗯?”
身边这么多人,尤听容悄悄红了脸,就怕他顺杆子往上爬,插科打诨道:“臣妾冤枉呀!臣妾心里眼里都是圣上,圣上叫臣妾魂牵梦萦的时候还少么?”
尤听容笑容满面看着单允辛,说出来的话,自己都肉麻,存心腻歪他,“臣妾见着圣上了哪里还会惦记小马的公母。”
单允辛半点不觉尤听容的心意,反而笑眯了眼,那双微微上挑凤眼浸染了笑意,再不复冰霜的寒意,反而多了几分勾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