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听见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他挤着人群来到前面,看见一名头发花白,佝偻着身子,手还不停地戳着萧成言,还有一名长相与萧成言只能看出三分像的老人,无动于衷,甚至萧成言的裤腿颜色都变深了。
他忍不住上前,用巧劲将一直指点萧成言的老太,向后推,谁知一推,老太太怒目圆睁,声音更加尖酸:“你是谁啊?”
沈叙白被声音激的眉头紧皱,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老太太出口嘲讽。
“你就是成言新过门的小哥吧,真是没规矩。”老太太话里话外的讽刺,激起沈叙白的反骨之心。
他故意看向身后,脸上全然的嫌弃,大声地对着萧成言说:“这讨人厌的老太婆是谁啊,在院子里乱吠。”
对面的老太太听见沈叙白不客气的话,气的浑身发抖,一手抬起颤颤巍巍地指着沈叙白,愣是半晌没说出话。
沈叙白继续说:“你怎么什么人都放进屋啊。”他一只手轻抚着萧成言,他感受到萧成言久站的腿,身躯都有些抖,不客气地瞪着老太婆。
“好你个萧成言,真是头白眼狼,你就这样看着你娶的哥儿这样辱骂你奶。”那老太婆说不过沈叙白,只能逮着她的闷葫芦孙子数落。
“这就辱骂,我还没开始呢。”沈叙白继续呛声,满脸不屑,你是萧成言的奶,又不是他沈叙白的奶,真是给你惯。
“哼,不跟你说这么多,萧成言我只问你,你这最近怎么没给猎物给家里,你堂哥受伤了,需要补身体。”
沈叙白这下知道,是来打秋风的,堂哥受伤需要补,怎么,他萧成言不是他亲孙子,他没受伤,他不清楚萧成言在山上是如何受的伤,只是这老太也太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