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这随便一人,身份了不得。
“你了解鸿运酒楼吗?”沈叙白问前面驾车的萧成言,准备找他再了解一番,要是真能合作,岂不美哉。
萧成言把车速减下来,没回头,说道:“不算很了解,只是往日我所猎之物,皆是卖给这家酒楼。”
沈叙白听完一寻思,按萧成言的脾性来说,这家酒楼应是可信,更加不会在银钱上做手脚,想来是可以合作,只看怎么谈了。
两人来到续租的地方,拿出契书,办好续租,沈叙白这段时间做生意,存下些银钱,今日程琪给的银钱也很多,他算算,买头小驴应该是可以的,再买一个车架子,些许还能剩些。
“萧成言要不我们自己买头驴,搭个车架。就不用借齐大哥家,总借,怪麻烦人家的。”
“听你的。”萧成言心里暗爽,面上不变,语气依旧稳当。
沈叙白:“……”
“钱都是他赚的,当然听他,通知你一下而已。”沈叙白心里腹诽,他觉得萧成言真的越来越奇怪,说话不按常理啊,什么叫“听你的”,买就买,不买就不买。
“走吧。”
萧成言带着人去挑驴,没遇到什么麻烦,价格也很公道,两人付了银钱,再买一个车架,就回家。
萧成言驾着自家的车,沈叙白就赶着齐大哥家的车。
沈叙白把车还回去,顺便把萧宴安给接回来,齐大娘还问怎么不用了,还以为是沈叙白不好意思。
“不是的大娘,赚了些银钱,后面还要继续做生意,也不好总借你家的,人愿意我怕小驴都不愿意。”沈叙白说得齐大娘哈哈大笑,直说他会做生意,他们村里多少人想做都没成功。
齐大娘拉着人寒暄一阵才放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