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下床,穿戴整齐,出门,一推门就见门外站立想要伸手推门的萧成言。
抬眸一望,两两对视,沈叙白一瞬间想起昨夜的事情,眼神游离,躲开如灼的目光,不自在地偏头,语气羞赧地问道:“有什么事。”
萧成言望着沈叙白脸上变化的表情,面不改色,连声音都一如往常的淡然:“要出发了。”
“嗯。”沈叙白拍了几下衣服,轻声应答,侧着身子,走出房间,耳根后泛起红晕。
萧成言的目光如影随形,直到沈叙白上车坐好,低头一笑,脸上严肃的表情,温柔好几分,才走过去,驾车启程。
到县上后,沈叙白发现今日来买东西的人变少,有些奇怪,也没有多想,今天主要是躲避萧成言。
萧成言今日特别怪,一直无意地黏在他身边,做什么都不让他上手,还总是故意地与他发生肢体接触。
一碰上又飞快地缩过去,引得沈叙白疑问不已,明明是你自己凑上来的,怎么还一副我占便宜的模样啊。
也正合沈叙白的意愿,每次不小心跟萧成言对视上,昨晚的情形就出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明明黑得没看清他的任何表情。
“诶,你们知道吗?”一个来买东西的食客,跟着她一旁的朋友神神秘秘地低声谈论。
“什么啊。”一旁的食客正在看小店外的招牌。
“鸿运酒楼今日不知道在搞什么,可以免费试吃糕点。”食客熟练地点单,拿钱,嘴上一刻没停地说话。
沈叙白听见鸿运酒楼,脸上带笑,声音也满是好奇地开口:“大哥我听见你说鸿运酒楼,是酒楼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