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萧成言的低声呵斥,停下动作,但手上酥麻的痛感实在不好受,哼唧道:“疼。”
沈叙白见萧成言抬头看他,眼神严肃,不免有些委屈,现在伤的是他吧,怎么反倒对他凶巴巴的。
一时间脸色也变得不好,挎着小脸,抿紧嘴唇,眼神也不看萧成言。
对面那人极为无奈地叹气,又开口说:“握紧更痛,上面有泥。”
沈叙白还是不想看他,没理他,自顾自把手抽出来,但也听话的张开,没有握一起,蹲下身捡起没有逃掉的那只兔子,气呼呼地往空空如也的背篓里扔。
还不满意,发泄地踢一脚,本来开心的捡好果子,甚至中午还准备加个菜,谁知竟在下山出了问题,甚至他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摔倒的,手还受伤,还要被萧成言凶,都怪这山路,背篓也跟着往萧成言那边去。
只留一个背影给萧成言,他看着气哼哼向前走的人,不免失笑,站起身拍干净衣服,背上背篓,活动一下脚,却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
萧成言一脚踢开这石头,向前走了两步,又走回来,这下坡上怎么会有石头,村里的人一般都会把这条下坡路上的石头清干净的,就怕有人踩着滑倒。
山上的树丛突然开始摇曳,他抬头望去,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下坡路上确实还有几块小石头在,或许是有人上来捡柴火不小心带下来的。
他上前用脚把石头踢开,才放心地回家。树丛里的人轻蔑地笑一笑,慢慢走出来,手里提着的正好是沈叙白手里跑掉的那只兔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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