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的动作很大,见人没什么反应,倒像是他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缓和表情,让别人看起来比较自然,才跟人搭话:“这个只要搅拌的开始粘稠就差不多快好了。”
说完绕过萧成言坐在灶火前看火。
萧成言低敛着墨色的眼眸,稍稍地抬眼就能看见灶后的沈叙白。
火光映衬在他的脸颊上,透着红,比他刚刚洗的红果子还要漂亮,内敛地轻笑,并未出声,被看着那人未所知。
沈叙白从坐下开始,就感觉到自己反常,他现在耳朵太红了,只是无意低头时,被头发遮住了。
灶后那人自以为没被察觉的目光,实在是太炙热,就像灶里的火光一样,远却能让他感受到热度。
自从那夜发现萧成言的举动,他就开始变得奇怪,对于萧成言的靠近,总是莫名心跳加速,甚至整个人都能感觉温度升高。
本以为忙起来,就不会这样,可他一靠近,所以感觉都会出现,他并不知这是因何而起。
他尽量忽视灼热的目光,只看着灶里的火。
“宴安在家吗?”外面传来小虎子稚嫩的喊声。
沈叙白终于找到借口出去了,迅速起身,看一眼锅里,说了一句:“马上就好了,在一会就盛起来,罐子就在碗橱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