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叙白漫不心经道:“此前曾在药店买过一药材,专门用来药动物,那日我独自上山,就带了些在身上,谁知运气极好,逮着两只兔子。”
说到此处,萧鸿运身体已经有些颤抖,前面的萧老太只听见兔子是沈叙白抓的,又反声斥责他。
直到沈叙白甩下最后一击:“这药用了,还需用另一味药材解,这不然啊,怕是不行哦。”
沈叙白故意说的含糊其辞,眼睛确实死盯着萧鸿运,果不其然,脸色突变,瞬间捂着肚子,神色莫辨。
萧老太没有注意到身后萧鸿运的动静,只听沈叙白说些摸不着头脑,回避他的话。
她上前一步,还未说话,就被扯住衣服,身后响起虚弱的声音:“娘,我们回去吧。”
萧老太被扯的满头雾水,甩开萧鸿运拉扯的手,想要说话,可萧鸿运瘸着上前,附身低语。
沈叙白只看见两人脸色都变得不好看,萧老太又突然看向他这边,恶狠狠地瞪着,眼里都是不甘心,却又无奈转身,只是走的颇有些着急,还差点被倒地的木门给绊倒。
沈叙白没忍住噗嗤一笑,望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才大笑出声。
完全看不到人影之后,沈叙白看着倒地的木板门发愁,向前走,又被阻力拉回,转身看见萧成言还牵着他的手,语气颇为不自然地言说:“放开。”
神情紧张,因为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真是恨不得马上甩开萧成言的手,给自己泼泼冷水,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