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成言无奈地看着暗藏激动的沈叙白,看着他被地上的霜打湿的衣摆,关心脱口而出:“先把衣服换掉。”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人勒令去换衣服,沈叙白低头看一眼,他衣服也没湿啊……
再抬头看一眼萧成言,袖子往上看都能看到水渍,该换衣服的是他吧……
但还是乖乖地进屋去换衣服,出来时,萧成言已经换好了衣服,开始检查萧宴安的课业,他好奇地凑过去,从一旁探身看去。
没看出来,萧宴安写的还挺好的,虽然看不出什么形,但每一个都很周正,一笔一画,写的很稳当。
写的应该是启蒙书本上的字,他赞赏地看着萧宴安,见人不好意思的笑。
“还要多加练习,明日便多加一份吧。”
“啊?”沈叙白和萧宴安同时出声,萧宴安是难以置信地看着萧成言,简直不敢信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多加练习,小心翼翼地开口:“多写,浪费……纸。”
沈叙白以前是写过毛笔字,可那笔软趴趴的,一点都不好写,看萧宴安已经写了好几张,结果明日还要多写,一时没忍住惊讶。
又听见旁边小小的声音响起,以为萧宴安担心没有银钱买纸,马上肯定地说:“宴安不用担心,写完了再买。”
这下萧成言没忍住,一下就笑出来了。
爽朗的笑声,在小院回荡,萧宴安苦着脸,只有沈叙白不明所以,看一下正大笑的人,又看一下萧宴安,才想过来。
原来不管什么时候,课业都是一个烦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