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轻语就特意租了房子请人来分磺胺,为了便宜她雇佣了几个有强迫症的大学生,让他们课余有时间就过来,计件给钱。

他们工作都非常认真、精准到陆轻语这个老板都觉得太过分了。

当然了,给岳生的这些就都是磺胺,不过陆轻语还私下给了铁牛一些青霉素针剂,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留给他自己用。

和岳生交谈完,陆轻语也没有多留,便起身告辞了。

等到陆轻语出去,岳生才看向铁牛认真地打量起来,心中暗暗想着,就这小模样,是我儿子没错了。

因为岳生盯着看铁牛看得太久,看得他都有些心里发毛。

就在这个时候,去送屠亭曈出门的管家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这终于让岳生收回了视线,问管家道,“怎么回事?”

管家看了看铁牛,低下头说道,“老爷,刚刚二少爷在外面拦住了屠科长……”

还没等管家说完,一旁的铁牛就猛地站了起来要过去,但却被岳生叫住,“坐下!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铁牛看了岳生一样,在心里狠狠地给他打了个差评,然后才不满地坐了回去。

不是因为听了岳生的话,而是想起来陆小姐不仅是陆小姐,还是屠科长,他可没听说过军情处科长还能吃亏的事。

得到岳生的眼神示意,管家接着说道,“二少爷拦住屠科长,想要和屠科长交朋友,不知他说什么惹怒了屠科长,被屠科长踹了一脚,被踹得趴在地上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