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赵清宁不说话了。

其实她没有孩子,是因为一直在有意识的避孕,这事陆景寒也知道,他什么都没说。

主要是当年太后流产时的情景,给赵清宁带来的阴影太大了,女子生产极其危险,她不敢尝试。

但是太后就不这么觉得了。

她作为长辈,自然是希望陛下早点有自己的子嗣的。

而且前几天,永嘉进宫也隐晦提过此事。

更别提朝堂之上,那些朝臣们可一直在盯着景仁宫。

太后也没心思一天到晚催生,她也不过是因为马上要出宫了,所以才来说几句。

见赵清宁不说话,太后也不想显得自己太过咄咄逼人,转身离开,待着她的侍女绿芜离开了皇宫。

走到宫门口,太后失神地看着这座皇城,恍惚间想起她第一次见过承德帝时的情景,释然地笑了笑,踏上了去千佛庵的马车。

夜间,赵清宁把催生的事跟陆景寒说了。

他沉吟片刻:“若是你实在不想生,我们可以从宗室里找个合适的孩子当储君。”

陆景寒其实一早就了解过了,生产对女子的伤害是永久性的,而且过程极其艰难。

比起失去赵清宁,他没有自己的子嗣也没什么。

否则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不会配合她避孕。

宗室里优秀的子弟不少,总能挑出个合适的。

赵清宁在他怀里暗叹一声。

翌日一早,她把一直以来避孕的药给停了。

她其实心里还是偏向于回现代,但是一直没有做出决定,尤其是陆景寒说跟她一起死的话,让她久久难以平静,因为她知道,他真的做的出来。

她想着给他留个孩子,也算留个念想,到时候他应该不会寻短见。

日子一天天过去,没多久就入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