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了一会儿,有人走出来道:“皇上,依臣看,这种大事,还是该由我北冀的储君出面,才更能显出我北冀的诚意。凌王殿下禁足已经多日,若他诚心悔改,不如给他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听了这话,又有人走了出来:“张大人说的不对。凌王殿下胆敢弑君,这是大罪,皇上肯宽恕他已经是皇上仁慈,这样的人,不配做我北冀储君。”

“依我看,璟王殿下战功赫赫,威名远扬,中锦的多次来信,也常称赞咱们璟王殿下。不如让璟王殿下接待使臣。”

皇帝并未发话,陷入思虑之中。

官员们意见不同,在殿内争执起来。

“我觉得还是凌王殿下合适。”

“我支持璟王殿下!”

“皇上,不如再给凌王殿下一次机会?”

“凌王殿下德行有亏,此事事关重大,还是璟王殿下稳妥!”

轩辕绝作为他们争论的中心,不便发言,干脆沉默下来。立在人群之中,一言不发。

皇帝的眼神看不出喜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行了行了,安静!”

严肃的语气,不怒自威,殿内立时安静下来,方才还在争论的众人,顿时便噤了声,低头老老实实的站回原地。

皇帝将目光看向轩辕绝:“绝儿,依你看,此事该当如何?”

这可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为君者历来多疑,若轩辕绝此时自荐,皇帝必会怀疑他的野心。而若他退缩,又等于给了轩辕战翻身的机会,那他这段时间的绸缪,可就都白费了。

而皇帝的表情,谁也捉摸不透在想些什么,皇帝把这个问题丢给轩辕绝,又是有何含义?

伴君如伴虎,一字说错,都可能是灭顶之灾。

轩辕绝冷眸微垂,心中一番打算,面上却不露声色。

冷静的对皇帝抱拳颔首:“儿臣愿尊父皇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