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尘却丝毫未曾怜悯他,神色仍是惯常那般清冷淡漠。抬手摸了摸下巴,做思虑状:“许公子这话就矛盾了,既知道自己该死,还求人饶命,这究竟是该死还是不该死呢?”
许粼语滞:“这……”
这整个过程之中,镇国公始终站在一旁,未曾言语。此时似是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卿尘,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许公子已经知错,你与肃王殿下又毫发无伤,此事不妨算了。”
镇国公向来处事圆滑,当下出面求情,若轩辕绝和顾卿尘看在他的面子上饶了许粼,他既能卖许丞相一个人情,又得了好名声,两全其美。
不过镇国公可打错了算盘。以顾卿尘的性子,岂会给他这个面子?
顾卿尘做不悦状,冷冷瞥向镇国公,目中完全没有感情:“我与肃王没受伤,这件事便能算了?这是哪儿来的道理?难道非要等他伤了人,才能治他的罪吗?”
“若当日我被马蹄踏伤,今日哪儿还有命站在这里?若他伤的是寻常百姓呢,又当如何?”
镇国公被顾卿尘问住。
此时轩辕绝接下话来:“无视禁令,闹市骑马,本就是重罪。险些伤及王妃和皇子,还出言不逊不知悔改,更是罪上加罪,数罪并论,其罪当诛!”
“天恕,千麟!”
马车旁边,随行的天恕千麟走上前来,抱拳颔首:“九王,属下在!”
轩辕绝眸光寒冽,冷冷看着许粼:“带走!”
“是!”二人齐齐应声,又齐齐抬步,朝许粼走去。
轩辕绝的手下,随轩辕绝出生入死多年,早已练就一身逼人的杀气。只这般一步步靠近,已让许粼吓的跌坐在地尿了裤子。
镇国公抬了抬手,又要开口求情。
却在这时,一只纤纤小手从镇国公背后伸向前来,拍了拍镇国公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