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顾卿尘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把他训练有素的手下给绑住吊起来呢?
那个黑衣人自然是什么都不敢说。听了罗象的问话,就只是惨白着脸不停冒冷汗。
他是完全不愿回想方才发生的事。
而此人惊恐的表现,就更加重了罗象心中疑惑。
到底是谁杀了他呕心沥血训练出的精英?又是发生了什么,竟然把他的手下吓成这幅样子?
这怎么想都不科学!
疑惑之下,将目光转向顾卿尘。
顾卿尘正闲着没事摆弄轩辕绝的发丝玩。
察觉到罗象的眼神,她动作一顿,对着罗象眨巴了两下眼睛。
“呃,那个……”
顾卿尘抬手摸了摸鼻尖:“罗将军,我说他自己把自己吊上去的,您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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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你快别哭了!”
边城大牢之中,罗象一身囚服,被关在肮脏阴暗的牢房之中。罗飞雪做了点心前来探望,可惜轩辕绝下令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准打开罗象的牢门,父女二人只能隔着牢房的铁栏说话。
罗飞雪从到了这里,看到自己的爹爹被关在这样脏乱潮湿的地方,还穿着囚服,蓬头垢面,便实在忍不住心疼,一直哭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