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卿尘该死!”顾碧琴强忍痛苦怒声说道:“如果不是她,璟王殿下早就死了,夫君根本不会被逼到这一步。都是顾卿尘害死了我夫君,顾卿尘该死!”
顾卿尘微微蹙眉,只觉得顾碧琴当真是无可救药。
冷冷瞥向顾碧琴,语声慵懒而清冷:“顾碧琴,你听着。首先,杀你夫君的人不是我。他死,是因为他自己狼子野心,竟意图弑父夺位,大逆不道。今日就算没人杀他,他也难逃死罪。”
“其次,我顾卿尘从未想过与任何人作对。可你们招惹了我,难道还不准我还手吗?难道我要伸着脖子让你们杀?我顾卿尘在你们眼中,就那么好欺负?”
“你说我处心积虑要置他于死地,可哪一次,不是你们对我布下杀局在先?他轩辕战胳膊被砍,轩辕绝又何曾不是被他害得眼盲身残?他输掉的一切,从不是被谁抢走,而是他自己德不配位,罪有应得!”
“而你们竟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只知道将所有的失去和过错都怪在他人头上。你们如此心狠手辣,莫非还想要轩辕绝仁慈?我倒是想问问你,若我与轩辕绝放过你们,待有朝一日我们落在你们的手上,你们又是否会放过我们?”
这番话,说的顾碧琴是哑口无言。
但她又怎肯承认是自己错了?
只沉默了片刻,便又恢复了那副令人憎恶的嘴脸,愤恨的瞪着顾卿尘,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你胡说,我夫君他是真命天子,在你出现之前,他一直都是这北冀公认的储君。”
“这一切本就该是他的,他只不过在维护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是你们抢走了他的一切,还杀了他。我知道我斗不过你,可我就算是死,也要带上你一起陪葬!”
说完,竟然又是不怕死的朝顾卿尘扑上前去!
令狐隐见状,暗骂了一声:“找死!”
又是大步上前,对顾碧琴飞起一脚。
毫无悬念,顾碧琴再一次被令狐隐踢飞,重重摔落在地。而这一次,令狐隐出脚更重,直接让顾碧琴摔得躺在地上起都起不来,恐怕肋骨都给踢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