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模样的许晏清三人,一路跟着所押送俘虏的突赫兵马,不是练箭,便往兵马前凑,给突赫兵送些吃喝,以此讨好突赫兵马。
小和略有不解地问:“我们为什么要对突赫人好?明明他们从来都不肯对我们好?”
既受兵祸之苦,小和亲眼见过,也亲身经历过,对突赫人,总不自觉带了几分恨意。
“欲取之,必先予之。”许晏清如此回应,王刊补充道:“别忘了,我们下山是有任务的。”
小和一顿,“我们不是等别人出手吗?”
许晏清和王刊,分明都没有想成为所谓谋门真传弟子的打算,否则许晏清能跟王刊练箭?
王刊面带笑容道:“旁人能完成任务,不必我们出手自然最好。我们现在不过是防个万一。”
小和其实依然不太明白。
许晏清挥挥手道:“你以后总会明白。不必多问。你那边如何?”
年纪小这一点,无论许晏清再怎么想无视,有太多的人在意,对外,真正和突赫兵马往来的人是王刊。
“突赫人喜好酒色钱财者并非没有,我们这样的乞丐,谁能防备我们会存什么样的坏心思?
“如你所说,我在与他们交好之时,提及这相貌出色的女子若能卖出去,必能大赚一笔,不少人心动了。
“俘虏嘛,人越多,越不好算清楚,究竟里头有多少人。少个三个五个,十个八个,只消一句路上病死,谁会生疑?
“我为人开财路,不过想挣些小钱,往后不必行乞,他们得大利,何乐不为。”
王刊初听许晏清计划时,自然惊奇不矣,难以想像许晏清这样的年纪,能看穿人心,算计人的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