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最急的是于凡。
眼见许晏清紧跟老道士脚步,不管老道士讲什么,许晏清都能听懂,学透;他却跟听天书一样。
这才过去二十来天,差距已经在拉大,那让他怎么向师傅交代?
急,再怎么急又有什么用。
“先生,我想留下复习功课,能否不去?”于凡决定争取时间,在他们去玩去闹的时候,他且留下,捉住这点时间补上落下的功课。
老道士闻声望向于凡方向,“果真不去?”
“请先生成全。弟子落下太多了。”于凡原有些犹豫,注意到许晏清扫过他的眼神,气不过自己竟然比不过一个许晏清,于凡立刻决定留下。
许晏清真是冤枉,她单纯闹不明白于凡为何不去,看看一眼,思量能不能寻出原因。
得,她明白了。好胜之心。
于凡跟不上老道士的课程,心里如何能服气。
然而,就这一点时间,于凡能追上?
许晏清默默低下头,啥话也不说,免得招人记恨。
“想留下的且留下吧。想去的跟我去。”老道士不再劝。
人皆有自己的权衡,舍东取西也好,舍西取东也罢,都是自己决定的,怨不得人。
老道士往前走,烈娘不由分说地拉过许晏清,“走,我带你去吃喝玩乐。”
要说五个人里,除了一个王刊面对不如许晏清的事实泰然处之,剩下的独一个烈娘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