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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本想说,老道士的本事,他们几个的本事,打他们金子主意的人,那得是什么人。

王刊冲他摇头,配合老道士地道:“先生,后面那郎君的难处若是解决了,他还得来谢先生,我们这一走,岂不是亏了?这位郎君出手甚阔绰。”

贪婪的语气表现无疑。

老道士心下都乐坏了,有些戏一个人唱也是很闷的!

好在这么四个人里总有人配合。

老道士暗暗高兴,打定主意了,将来多教王刊几招。

“你小子就是贪,这点金子还不够,想要更多?

“富贵人家的事,争权夺利,都是兄弟相争的把戏,我们掺和进去,不管将来事情是成是败,第一个没命的都是我们。

“算命算命,算得了别人的命,算不了自己的命。不警醒着点,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骂骂咧咧的,这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王刊被骂得不愤,“那郎君不像心狠手辣的。”

“我看你也不像个蠢的,怎么尽说蠢话,做蠢事?”老道士恨铁不成钢地怼了一句,一群人

好吧,骂得实在好!

老道士骂到这地步了,谁再敢多说,当真不想再跟老道士混了?

一伙人麻利的出城,七拐八弯的绕着山路走,但不是回山的路。

最后,去而复返,再回朝城。

烈娘没能忍住地问了,“我们在外头转了一天再回来,先生,你闲吗?”

“你啊,既然看不明白就别说话。好好跟着就是。”老道士回城住进了一处宅子,屋里没人,老道士进来熟门熟路,朝陆本吩咐道:“你到外头看看有没有尾巴跟着。”

陆本满心狐疑,偏没办法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