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老道士对此一笑,“你们若是害怕,大可不去。”
许晏清将舆图藏在身上,“趁乱添柴加油,保全性命,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我们想试试。”
狂妄的话不说,但烈娘所指的危险她和王刊都有数。
烈娘明明一番好意帮着许晏清,许晏清这是不领情?
“我有我的目标。”许晏清知烈娘的不喜,轻声道一句。
“先生安排不过如我所愿。”同时,许晏清也知道老道士有此安排全为成全许晏清。
烈娘拧紧了眉头,有此不能理解。
不过,她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更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旁人身上。
“去吧。”老道士心情甚好,打发许晏清和王刊离去。
旁的东西他们也没有,许晏清最看重的便是周眉的骨灰。
从房里出来,许晏清拉着王刊换了衣裳。
对,换得更破烂了,不忘捡两个破碗,走在朝城上行乞,许晏清全无压力也就算了,偏一个王刊更不在意。
面对往来的人轻蔑不屑的目光,甚至往他们身上唾沫,王刊皆处之泰然。
许晏清心下感叹王刊心志实非常人,王刊何尝不为许晏清的安然处之而惊心。
彼此对彼此都多了几分敬重,亦更相知。
“往前就是突赫人的宅院,我们这些乞丐想往里去,痴人说梦。”之前转过朝城,如今围着朝城转上一圈,大致的路线都跟舆图上的对上,两人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