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许晏清不是不清楚这里头的弯弯道道,可她管不了。
一回两回也就算了,次数一但多了,不利的只能是郝系。
郝系听明白了,有心想说事情尚未到那一步,但其实也不远是吧。
“诺。”终究,郝系乖乖地应下这一声。
雷姐挥手,郝系退下去,自去办他的差事。
明谦打趣地道:“我以为雷姐总要看看,磨磨她的心性。你不是总担心她一个孩子,最后闹得太过,连自己都护不住吗?”
“你看看她做下的事,为自己留有余地吗?她既然做了,我们再一直拦着,万一有一天,她避开我们,我们连她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彼时,当如何?”雷姐这份忧心真不是空穴来风。
许晏清主意正,但凡她做下决定的事,不管怎么样她都做到。
雷姐几次三番试探,都掐着许晏清的脖子,以死亡威胁许晏清了,许晏清变过吗?
纹丝不动啊!
可见她年纪再小,心坚如磐石。
明谦摇摇头,“这么说来,主意太正的人是不太好。”
引得雷姐又是一瞪。明谦冤枉啊,“话都是你说的。”
她说可以,明谦却不能。
一个眼神,明谦心领神会,小声嘀咕道:“你这么护短,该让晏清知道吧。当师傅的人,从来没有给过徒弟好脸色,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周实在这时候帮腔道:“严师出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