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退于章州,你们在前面跑,我领人设伏阻击突赫人,这些事,你们大概都知道。
“可是,我们成功退入章州,入这山中,并不代表我们安全了。
“先前我们伏击成功突赫人,更令他们恼羞成怒。
“眼下,就在章州境内,他们集数万万兵马,将入深山,哪怕掘地三尺,他们也一定要我们的命,以雪前耻。
“更为向天下九囿人昭示,与他们突赫人为敌,便是如此下场。
“你们愿意死在突赫人手中吗?亦或者,像之前落于突赫人手中一样,生不如死?”
许晏清将情况挑破在他们面前,更要他们做出选择。
“如果你们选择死,一切好说。直接冲到突赫人面前,告诉他们,你们愿意一死,且让他们如你们所愿,把你们全部解决,那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不错,什么都不做,他们的结果唯有一死。
可是,谁愿意死了?谁又想生不如死了?
成为了俘虏,偿过任人欺压,打不能还手,骂不能还口的日子。
眼睁睁看着家人被杀,亲人被辱,他们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滋味,他们怎么会愿意再次偿试?
“我们不愿意死。”有人大声地喊出,也将那些不愿意轻易将心事脱口而出的一众人都喊醒了。
“我们不愿意死。更不愿意成为突赫人的俘虏。”
一声声呐喊,昭示他们的决心。
“不愿,你们只凭这一句话?难道突赫人会怕你们?会因为你们的不怕,他们不再咄咄逼人?”许晏清喜于他们都有这份决心,可是,他们该清楚,不想死,不想成为突赫的俘虏,凭一句呐喊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