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业心下甚为好奇,观许晏清心情不错,正好,趁机问问。
“勉强算像,和差远了。”想说和真正的沙盘差远了,话到嘴边,终是咽了回去,改了口。
“做这个有什么用?”赵业听得不算太明白,东西是什么问不出来,那且说说用处吧。
“山中形势,皆在我目光所至之处,可随机应变。”这就是一个直观的东西,让许晏清将观察得来的结果,全部做出来,日日看,夜夜看,牢记在心,也是一份警醒。
赵业眨了眨眼睛,最终指向一处道:“其实这里如果建一个水阀,引水而入,完全可以以决堤之势,亡于突赫。”
作为一个擅长做机关的人,要是按许晏清说的那样,她做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按实际仿出来的,他有一个主意。
“何处?”正在准备继续摆弄仿制沙盘的许晏清,乍一听赵业的话,来了兴致。
“此处。”赵业怕许晏清看不清楚,指着那一处,且请许晏清看清楚,看仔细了。
许晏清瞧了上头,山势,水流,半眯起眼睛。
“而且,要是真按你造的模样,将这一片淹了之后,再开荒,必可得良田千顷。”赵业再接再厉。
在许晏清的面前,他难得有表现的时候,终于,等来这机会了,他得把握。
这回许晏清的眼睛更亮了,“去实地看看?”
赵业一愣,许晏清跟阿虎看地形的时候没有带上他,赵业观势而论,这意思,许晏清马上就要确定?
“外面人都等着你。”赵业没有忘记此时外头不少饿狠的人都在等着许晏清。
“想来他们还不饿。”若是当真饿得受不了。不会等着许晏清去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