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清刚想王刊呢,老道士竟然让人给她送信。
好嘛,许晏清眼中流露出欢喜,赶紧接过,待看清信中内容,更是高兴。
“果然是先生知我。”老道士派人送信,信中提及王刊算半个出师,已经让王刊赶往章州。
读尽天下书,不如经历。如今许晏清手里缺人,一样样的事儿,就得有人搭把手。
似王刊这样的人,世间难得。老道士便让王刊往章州来,按日子算,明日即到。
“这两天派人去章州等着,接一个叫王刊的人。样貌,你等着。”
许晏清现在不敢出门,毕竟山中诸事不少,她这一走,很多安排就得停下。
如此,且让郝系代劳。
王刊的相貌,许晏清连忙拿出木炭,在一块破布上画下。
郝系被塞了一个满怀,打开一看,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小娘子这画像确定无误?”郝系面上一僵,终是问了出来。
“确定无误。拿着画像,务必将人接来,稳稳当当的送进山。”许晏清要没这点自信,能张这口吗?
郝系额头落下一滴汗,干巴巴地开了口,“人,我碰过面了。”
?许晏清满腹疑惑。
“打听消息的路上,正好碰到他也在打听消息。为了不暴露,我还做了点手脚。”郝系越说,小心肝更是止不住的乱颤。
他是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了吗?
许晏清一顿,最终决定细节什么的绝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