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刊早让郝系传了消息,他只能拖住突赫半个时辰,许晏清须得捉紧这时间,利落地办完事。
然后,各自相知的人,把该办的事办完,不约而同在章州城门下碰面。
“多日不见,可是想念我了?”王刊骑着马不说,在他身后跟着至少千人。
远远瞧见许晏清,王刊挥手打招呼。
许晏清坦然承认,“挺想的。”
王刊心情极好,“我料想眼下多事之秋,你身边缺人,这才同道长相求,让我赶来助你一臂之力。来得还算及时?”
这让许晏清更是肯定地颔首。
及时雨说的就是王刊。
“我身后这些人,出自章州城。是章州城内各家好手。”王刊走向许晏清,连同这千人的身份一道道明。
许晏清挑起眉头,“你带他们,既为章州城断后,也为我们抢粮断后。”
“然也。”一举两得,相互目标一致,王刊没有道理不同意。
“那就细细说说接下来的计划。”两人一碰面,发生的事自不必说了,且商量接下如何行事。
“突赫战神并非浪得虚名之辈。”王刊这般一叹,许晏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杀一个毕严,既重创突赫,也能令章州之变名扬天下,引天下有志之士共赴章州城,图谋大事。
“然,此事若不成,毕严必赶尽杀绝。”
许晏清将王刊计划中的布局和变故道破。这何尝不是她心中的忧虑。
“章州城传来消息,毕严虽受了伤,并无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