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清作为一个造成这局面的人,赶紧打破尴尬道:“师傅,我想要一份九囿地图。”
这话音落下,一众人扫过许晏清,雷姐道:“书桌上有几张,你自己看着哪副合你心意。”
默默地给雷姐竖起大拇指,许晏清更赶紧道谢,“谢师傅。”
雷姐颔首,“东海海军也有我们谋门的人。你有什么打算?”
走到书桌前正打开一副又一副的舆图对比,虽然不是信不过雷姐,她不也是本着找一副最详细的。
提起东海,许晏清顿了半响问:“策反海军的可能几何?”
“突赫人不傻,任命将帅,他们信不过九囿人,自然想方设法留住他们家眷,以作要挟。”雷姐淡淡地说起这些手段。
“家眷若能平安,他们愿意反吗?”许晏清对比着,嘴也没有闲着,该问就得问。
雷姐托腮道:“你确定我给你答案你能放心?”
许晏清面上一顿,眨了眨眼睛,“师傅的判断,徒儿自然相信。”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可惜雷姐不好哄。
一声冷哼,雷姐颇是不善地道:“战场上的事,人心更易变。你既然有策反海军之意,且自己去。谋门之人,听你调令就是。”
万哥唤了一声雷姐。雷姐反问:“不然呢?等着突赫带兵攻上来?要我们所有的命?”
这何尝不是在问万哥,他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万哥面上一僵,他要是有这本事早出主意了。
“章州之乱,给了我们时间,不趁机解决海军问题,等着毕严缓过气,和海军联手,攻入山中,要我们的命?
“要知道我们退入山中,争的就是时间,在突赫人没有正视我们之前,解决一个又一个对我们不利的威胁,我们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