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难道因为有我们的人在,我们就不应该去看看?”许晏清不是不相信身边的人,但海军一事关系重大,她更想亲自走一趟,查一查。
若是听人禀告就能轻易决断事由,许晏清远在山上操作不就好,还跑下来一趟做甚?
许晏清的目标必须得靠人支撑才有可能达成。
人是开始,接下来该是军队。
想要一支崇拜她,信任她,忠于她的军队,难道是许晏清躲在人后,让人事事冲在最前面,帮她做完能做到的?
谁都不傻。
试问你总喊别人不要怕,冲在最前面,但凡出事,第一个跑得最快的反而是你。
一来二去,谁还能相信你?认为你当真可靠?愿意听你指挥?
扪心自问,一个人把话说得再漂亮,偏偏一事无成,更有甚者,缩头乌龟一个,耍威风冲前面,生死关头,人反而躲在最后,那谁能看得起你,又能相信你?
“海军内情况复杂。”都这个时候了,郝系依然不死心,希望能够劝说许晏清改变主意。
许晏清定眼盯着他,把郝系看得发毛,不敢再多说一个不字。
“我知道你担心,不过,不如虎穴,焉得虎子。”许晏清满意郝系终于不再多劝,但郝系一番心意她怎能不领,她要去,自有她非去不可的原因。
郝系哪里还敢劝,再劝下去,他担心许晏清忍不住,把他撤了。
别看许晏清年纪小,每回出手,什么时候的手下留情了?
“记住了。”许晏清叮嘱一声,然后,把郝系的手放到她的后领上,“凶一点。”
这话叮嘱得郝系小心肝直颤,一路拖着人走的,确定许晏清不是在偷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