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晏清面上一僵,“这事,一半一半吧。”
是为许晏清出兵不假,怕是其中还有其他什么目的呢。
“谋门竟然真挑出你这样的人了。”黑衣女子突然又冒出一句。
许晏清打量的视线落在黑衣女子身上,最终朝黑衣女子道:“家师雷名英,不知姐姐尊姓大名?”
快把底牌全亮出来了,想打听黑衣女子来历的许晏清,半点消息都得不到,这就不太好了吧。
“肖歌。”黑衣女子终于报上名号,也收回了剑。
许晏清面不改色地道:“肖姐姐。”
一口一个姐姐的,肖歌瞥了许晏清一眼,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肖姐姐一身好武艺,不该是此处人吧?不知姐姐为何而来,你我是否有联手的可能?”许晏清一如既往的干脆。
她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一位非是等闲人,极是警惕。
既如此,与其在她面前藏着掖着,不如开门见山,一探究竟。
“你是那一个杀平东王之子,逃出朝城数万突赫兵追击?两次全歼突赫精兵,大败平东王的周晏清?”肖歌没办法。
面对许晏清太过爽快道明的意图,询问合作的可能,在她面前的许晏清,藏不住半点话,让她不得不怀疑,这莫不是个假的?
“姐姐过于严肃,我若不道明来意,姐姐又怎么肯告诉我,你是为何而来?”许晏清听着质疑,没有一丁点的不好意思。
所谓见菜下碟,凡事没有一成不变的。
目的达到比用什么手段更重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