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许晏清告密,只说人死在了村里,并没有说是谁杀的。
似是而非的答案,再加上针对性的选择告密的人,也就达到了引起众怒,令海军和村民一心反抗突赫人的结局。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声音,郝系与许晏清对视一眼,低下头退了出去。
许晏清冲肖歌讨好一笑,“肖姐姐本事了得,他们都告诉我了,要不是有肖姐姐相助,救人一事断不可能如此顺利。肖姐姐是大功臣。”
面对拍马屁的许晏清,肖歌道:“你的人也不错,没有他们配合,事情不会如此顺利。不过,为何你不让我们杀了那些突赫人?”
许晏清刚想回答,郝系来报,急得满头都是汗,“突赫兵中有三百人逃出了城。往上都的方向去了。”
“怎么回事?”许晏清面露惊色,追问情况。
按他们原本的计划,不该有任何突赫能逃出去才对,为何出此意外?
“不,现在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往上都方向去,立刻传信阿刊,让他务必截杀这三百人,绝不能让他们把东海的情况捅出去。”许晏清阻止郝系细说经过,而是考虑解决问题。
“你也带领我们的人追上去。”当初他们进了东海时,早早有所防备,但生意外,外头的人立刻准备补救。
现如今,许晏清催促郝系传递消息,他也得亲自带人去。
“我也去。”肖歌听到这话,对于杀突赫人的事,她从不抗拒。
留在许晏清身边,肖歌总觉得能做的事太少,倒不如去做她擅长的事。
“好。”许晏清立刻答应,郝系这就要去准备,最后推了一个二十来岁的郎君到许晏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