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是原本的县令大牢。值得一说的是,炎朝采用的体制是郡县制,天下十六州,州再分郡,再分县。
突赫今已得九囿十三州,就剩下三州地处南边,又据天险而守,不擅水战的突赫,至今不能攻下其余三州,也让突赫深以为憾。
但是,突赫一心欺压百姓,处处以各种各样的罪名捉人入狱,以至于刑严之名,天下无人不知。
许晏清才往下走,尚未到里面,便闻到一股恶臭。
跟着许晏清一道来的郝系小声唤了声小娘子。许晏清道:“之前突赫拿下的人犯都在何处?”
对此,郝系立刻建议道:“若问狱中事,当问狱中人。狱吏何在?”
大牢建于地下,常年难见阳光,更别说里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点火,并不见任何光亮。
黑暗总是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恐惧,探头瞧着里头好似深不见底,难免让人望而生畏。
只是,郝系问了半天的狱吏何在,竟然没有人回应。
许晏清一眼扫到马二哼的脸色,且问:“你是把原本的狱吏全都杀了吗?”
“不,不是,不是。”马二哼万万想不到,许晏清竟然有此猜测,连连摆手否认。
“何人在此看守?”许晏清原本没有这方面的怀疑,马二哼的表现在人看来着实可疑,让人不得不想,他是究竟做了什么事。
马二哼怔了半响,似在犹豫,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不曾杀他们,我只是让他们都尝尝他们让别人尝过的滋味。”马二哼咬牙切齿地道出这话。
许晏清好奇了,“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