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两个字,看起来简单,不是人人都能守得住的。
而且,有些看似最浅浅易懂的道理,却不是人人都懂。
许晏清是一个懂理的人,且也愿意去做。
明白了这一点,孟玄再与马二哼道:“你要如何,我奉陪到底。”
“好,你敢说你是为我好,我也懒得分辨。走,你我打一场,你若赢了我,你我恩怨就此抹去,你若是输了,你就死在我面前。”马二哼得了许晏清准话,且随他行事。
好,他就按他的方式,办他想办的事儿。
这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打量了许晏清,毕竟最大的变故就是许晏清,许晏清果真不插手?
偏偏,许晏清确实不插手。
孟玄敢放话,就不怕马二哼要做什么事,且应下道:“好,你我出去打。”
在这大牢之内,看起来不小,实则不然。
想一决胜负,须得出去外头,寻一个空旷的地方,这才好打。
马二哼更无二话了,一个走字,一马当先往前去。
孟玄敢应战了,自然不曾停留,跟着一道去。
“楚主薄。”那跟着孟玄的狱吏们呐,如何能想得到,一两句话的功夫,这就要决斗了。
马二哼在军中摸爬滚打那么多年,都成了先锋了,可见他的本事不小。
反观孟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