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摘下帷帽吗?”黑衣女子却突然拔剑相指,等着对面的人摘下头上的帷帽。
百里仁冷哼一声道:“有何不敢。”
黑衣女子更是戒备,且以侧身相对,这是进攻的姿态。
说敢就干的人,缓缓地伸出手,这便要摘下帷帽。
众人的心都随着他的动作悬起,七上八下,既盼着这是百里仁,又怕这真是百里仁。
心情复杂得一言难尽,却在此时,外头传来一阵尖叫声,“不好了,有人劫粮。”
原本严阵以待的众人,几乎不约而同朝外冲去,也包括某一位百里仁。
“着火了,着火了。”与此同时,又是一阵浓烟滚滚,百里仁一瞧,“快,救火,搬粮。”
熟悉的声音,哪怕不曾看到熟悉的那张脸,并不妨碍他们本能地听命行事。
黑衣女子却不动,直指百里仁,“你究竟是谁?”
“我是百里仁。你该知道情况危急,看看这四周浓烟滚滚,再有迟疑,若这些粮食尽被烧毁,你可知有何后果?”百里仁严厉质问,同时也是让黑衣女子自己弄清楚情况。
“立刻将粮食搬出去。”百里仁并不畏惧黑衣女子手中的剑,再次下令。
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