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任,我,我确实怕。”许晏清问得直率,陆本没办法,最终还是决定直视内心。
他是害怕的。怕自己做得不好,更怕坏了许晏清的大事。
“无事,凡事有我。”许晏清昂首挺胸,掷地有声地告诉陆本,无论发生什么事,有什么样的后果,一切都有她,不必忧虑。
陆本
说出这话的许晏清,确实给人厚厚的安全感!
“你学来的本事难道不想看看你究竟学到多少?”许晏清观陆本依然无法下定决心,许晏清偏要让他试试。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不到绝境,谁也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儿。
“我敢用一城堵你的本事,你却不敢?难道你是认定了自己无用?担不起大事?”
张不开嘴,无法辩驳的陆本,许晏清更要刺激他。
“并非如此。”陆本矢口否认。他怕自己担不起许晏清的寄以厚望,并非认为自己就是无用之人。
“做不做一句话,你怎么那么磨蹭?”烈娘听着都急了。
陆本的本事烈娘是知道的,烈娘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
“谁说的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建一座可纳千千万万人的城池?你还说天下城池皆成,难有良机。现在晏清给你一个机会,你怎么就不能把握?”
烈娘上前推了陆本几下,把人推得都要摔了,一张嘴就像放鞭炮一样,啪啦啦的炸了,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陆本。
许晏清连忙拉住烈娘,她可不想让陆本将来对女人有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