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布局那么多年的老道士,绝不可能因为许晏清的察觉而改变原本的布局。
大势已成,现在只需要许晏清一步一步按照他早就已经铺好的路走下去,他们谋门终会如愿!
比起许晏清和老道士的打算并不一致,此刻的上都,随着平东王毕严的兵马回援,接二连三冒出的突赫兵马,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企图从各方袭击许晏清的兵马,达到各个击破,解上都之困。
可惜却不知道许晏清早已以逸待劳,每次他们袭击许晏清的兵马时,迎接他们的都是最猛烈的反击。
他们考虑到的问题,难道许晏清会想不到吗?
许晏清既等着他们全部来齐,何尝不是一直防备着,他们如果不按常理归来,又该怎么办?
许晏清既然将上都围得水泄不通,围困之间更磨人心志。要的就是城里的人心生恐惧,以此而达到,城中突赫皇帝帮许晏清不断催促其他突赫兵马赶回京城的目的。
平东王毕严哪怕人还没有到上都,消息已然接二连三传到许晏清的耳中,许晏清以逸待劳,等待着这一位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事?
可是,两军尚未正式交战,突赫却已损失惨重。
一次又一次以为能够让许晏清一方损失惨重的袭击,换来的却是他们每一波将士的有去无回。
许晏清不介意让这样的战绩传到突赫皇帝耳中,自然也就知道了突赫皇帝的勃然大怒。
当一个人的希望却被人摧毁时,会生出什么样的心情,完全可以理解。
许晏清期待着,也不介意用着最冷酷无情的手段,欣赏着突赫人在绝望中的挣扎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