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余凡的事,许晏清也想听听眼前这位作为于凡师傅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想要有所成功,必然要有所牺牲。像我们这些人,打从一开始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早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棋子,天下谁人不是棋子,包括你我也一样。”
可惜万哥根本不觉得让于凡成为一颗棋子,有什么不对劲的?
于凡在这样的过程中,未必不能实现自己拼尽一切也要达到的目的。
许晏清哪怕早有预料,亲耳听到万哥用着全然不在乎,甚至认为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起对于余凡的一切安排都毫无问题,还是免不得为于凡觉得悲凉。
“万哥寻我是为兴师问罪,但是不是也该问问其他几位长老,他们是不是心甘情愿,将谋门的权力移交到我手里?
“想要成为谋主的最后一道考验,难道不是有没有能力从你们的手中夺到谋门的控制权?”
有些事,许晏清早就已经了然于胸。
只是对于许晏清来说,这些事纵然她很清楚,却不代表她愿意去做。
谋门给她的帮助,许晏清这一辈子都会铭记在心。
如果可以,许晏清根本不想成为什么谋主!毕竟她已经得到了天下。
谋门的存在,或许对于很多人而言会让他们不安,可是当权者在局势大利于自己的情况下,要是还斗不过一个小小的门派,天下江山更迭,那是他们没本事守住。
许晏清从未想过要将谋门连根拔起,也从未觉得谋门在天下大定之后,还会继续多管这天下的闲事。
但是于凡的事触及许晏清的底线,哪怕在这件事里许晏清是获利的那一方,但她不认同老道士他们用这样的方式,牺牲一个人为许晏清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