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许晏清虽然把人收在身边,也完全不打算一直让人无名无份。
赏爵封功什么的,哪怕不能昭示于天下,也可以登记在册。
也好让满朝文武百官知道,但凡帮她做事的人,许晏清都会记在心上。
伍眠回应完毕,乖乖的退了出去,吩咐底下的人务必要把天下的舆论掌握在手中,绝不允许任何人在这个时候给许晏清惹事。
只不过,许晏清登基之后,一直没说怎么处理手里的突赫皇帝。
甚至除了那些十恶不赦的突赫人被许晏清处死之外,哪怕登基之前许晏清把突赫囚犯拿出来遛一圈,怼得一群从前摇尾乞怜求活命的世族无话可说,最后许晏清依然还是没有下令,她要如何处置这些人。
说起来许晏清登基也有小半个月了。
这小半个月,许晏清表现的还算是挺和善的,至少没有揪着人的错处,把人往死里整。
不管是何种出身的人,但凡他们给出的建议好用、能用,许晏清竟然都照单全收。
甚至许晏清当着众人的面说过,她尚年轻,有许多地方考虑不周的,或者是许多事安排得不算周全。
朝中的大臣们有错纠错,该补充的及时补充,她自会有过改之,无过加勉,对众人指出她之过而赏之。
一开始众人觉得,许晏清不过为了安抚人心,这才会放出话来。
然而并没有人真把许晏清的话当回事,年轻的女郎高高坐在宝座之上,哪怕身着黑色的龙凤五彩纹的冕服,头戴毓帽,如果不是仔细去看,都会忽略许晏清是女郎的事实。
但每回听着许晏清显得稚嫩的女声,一瞬间,便让他们恢复了所有理智。